

在硅谷与中关村的咖啡馆里,人工智能的信徒们通常只谈论两个话题:算力瓶颈与商业变现。
当OpenAI的萨姆·奥特曼为了筹集7万亿美元而奔走全球,当Anthropic为了对抗谷歌的围剿而不得不接受亚马逊的巨额注资时,一家来自中国的AI实验室却展现出了令人费解的从容。
这家名为DeepSeek(深度求索)的公司,没有像同行那样急于发布付费API,也没有在各大创投峰会上兜售其商业计划书。它沉默得像一座孤岛,却又在学术界制造着一次又一次的地震。
这种反常的“高冷”背后,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AI行业艳羡的秘密:它的母公司——幻方量化(High-Flyer Quant),刚刚度过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丰收年。
据彭博社及多方业内数据估算,这家中国顶级的量化对冲基金在2025年狂揽约50亿元人民币的净利润。
这笔巨款,正源源不断地输送进DeepSeek的服务器集群,支撑起一场关于通用人工智能(AGI)的纯粹豪赌。
打破资本诅咒的“钞能力”
对于大多数AI初创公司而言,融资不仅是生存的燃料,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投资人需要看到增长曲线,需要看到落地场景,需要看到真金白银的回报。这种压力往往迫使技术团队在模型尚未成熟时就急于转向应用层,或者为了迎合市场热点而调整研发方向。
但在DeepSeek这里,这套逻辑完全失效了。
50亿人民币意味着什么?DeepSeek曾公开披露,其V3大模型的研发成本约为557.6万美元,而R1模型的成本更是低至29.4万美元。

简单换算一下,幻方量化一年的利润,足以支持DeepSeek训练出125个V3级别的模型,或者两千多个R1模型。
这种近乎无限的试错成本,构筑了一道令竞争对手绝望的护城河。
幻方量化的创始人梁文锋,用一种近乎“作弊”的方式解决了AI领域最大的难题:如何在没有商业化压力的前提下,维持顶级的研发投入?
答案是:用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——量化交易,来供养世界上最烧钱的梦想——AGI。
这种“交叉补贴”模式让DeepSeek成为全球极少数既不依附于科技巨头,也不受制于风险资本的独立AI实验室。
它不需要像谷歌那样担心AI搜索会蚕食自家的广告收入,也不需要像OpenAI那样为了维持估值而不断进行公关表演。
它拥有了科研人员梦寐以求的终极奢侈品:耐心。
纯粹主义者的胜利
这种财务上的自由,直接映射到了DeepSeek的组织架构与人才密度上。
在AI人才争夺战进入白热化的今天,DeepSeek的核心团队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。
对比其R1模型发布前后的论文作者名单,核心贡献者无一流失,开云官方体育app甚至出现离职员工“回流”的罕见现象。
这在跳槽如换衣的科技圈简直堪称奇迹。
这并非仅仅因为高薪,更因为这里提供了一个纯粹的“科研乌托邦”。
在这里,研究员不需要为了某个商业KPI去微调模型参数,也不需要为了赶在财报季前发布产品而牺牲代码质量。
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:推导公式,验证假设,向着AGI的圣杯冲锋。
这种纯粹性带来了极高的产出效率。
DeepSeek在开源社区的贡献有目共睹,其技术报告因详实、坦诚而被誉为AI界的“必读教材”。
更有趣的是,这种影响力甚至溢出到了二级市场。
由于DeepSeek在硬件适配上的前瞻性,其技术文档常常被投资者视为“芯片投资指南”。
每当DeepSeek宣布适配某种架构,相关的国产芯片股价往往应声而涨,这种“点石成金”的效应,恰恰证明了市场对其技术实力的高度认可。
量化与AI的奇点时刻
其实,幻方量化进军AGI并非心血来潮的跨界,而是技术演进的必然。
量化交易的本质,就是在海量噪音中寻找规律,利用数学模型预测未来。这与大语言模型通过海量语料训练来预测下一个token的逻辑,在底层是相通的。
幻方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布局超级算力集群,最初是为了服务于高频交易策略,如今这庞大的算力基础设施无缝切换到了大模型训练上。
这种“算力复用”不仅降低了边际成本,更让DeepSeek拥有了其他实验室难以企及的工程化能力。
当其他基金经理还在研究K线图时,梁文锋已经意识到,人类智慧的最高形式——AGI,或许才是解开市场终极密码的钥匙。
DeepSeek的故事,不仅是一个关于金钱的故事,更是一个关于战略定力的范本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在这个喧嚣的时代,它证明了有时候“慢”就是“快”。
当所有人都在急着淘金时,那个家里有矿、只顾着磨砺铲子的人,或许才是最后能挖到宝藏的赢家。
随着幻方量化继续在金融市场上收割利润,DeepSeek的服务器指示灯将继续闪烁。
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这个被资本裹挟的AI赛道上,这支不需要为“面包”发愁的队伍,可能会比任何人都走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