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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云app 非史实记载:李隆基在杨玉环献入之夜创下了多项记录,但到清晨却下旨将她送进道观
发布日期:2026-01-23 20:34    点击次数:118

开云app 非史实记载:李隆基在杨玉环献入之夜创下了多项记录,但到清晨却下旨将她送进道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,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兴庆宫,沉香亭北。夜色被烛火与月光浸染得如同琥珀,浓稠得化不开。龙涎香的烟气缠绕着梁柱,像一条条无声的巨蟒,窥伺着御座上那个天下至尊的男人。李隆基的指尖划过杨玉环的脸颊,从眉心到下颌,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描摹,仿佛要将这绝世的轮廓刻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一生阅尽春色,此刻却觉得过往四十年皆是虚度。然而,就在这极致的迷恋中,他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。他拥着怀中温软的身体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梦呓般说道:“如此国色,合该藏于金屋。只是……朕不能留你。”

第一章:温泉宫里的初见

大唐开元二十八年,冬。骊山温泉宫的水汽氤氲了整座山峦,仿佛人间仙境。但这仙境的核心,华清池畔的九龙殿内,气氛却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凝重几分。

御座之上,年近六旬的唐玄宗李隆基半阖着眼,一身常服,神情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倦怠与漠然。他刚刚送走了心爱的武惠妃,心中空落落的,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致。殿下,他的第十八子,寿王李瑁,正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態侍立着。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不是因为殿内温暖如春,而是因为身旁站着的妻子——杨玉环。

“陛下,儿臣……儿臣听闻陛下近日思念惠妃娘娘,心中郁结,特命拙荆……为陛下献上一曲《霓裳羽衣》解闷。”李瑁的声音干涩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他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皇,更不敢看身边的妻子。

李隆基的眼皮微微抬起一条缝,目光扫过李瑁,像是在看一件无甚趣味的摆设,然后,那目光落在了杨玉环身上。

只一眼,殿内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的声音,风声、水声、炭火毕剥声,都消失了。李隆基的眼中,只剩下那个女子。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,外罩一件素白纱衣,未施粉黛,却胜过万千浓妆艳抹。那张脸,仿佛是月宫嫦娥误入凡尘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,琼鼻樱唇,增一分则太艳,减一分则太淡。尤其是在这水汽氤绕之中,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
她不是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艳丽,而是一种温润如玉、沁人心脾的美。像是一壶陈年的佳酿,初闻无奇,细品之下,却能让人沉醉不知归路。

李隆基活了五十六年,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?前朝的上官婉儿,宫中的赵丽妃,乃至刚刚离世的武惠妃,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?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。她的美,带着一种天真和娇憨,偏偏又在眉宇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,纯与欲,这两种极致的矛盾,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。

“你,就是杨氏?”李隆基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。他坐直了身体,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火焰。

“臣妾杨氏,参见陛下。”杨玉环盈盈下拜,声音如黄莺出谷,清脆悦耳。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,像是有实质的温度,烙在她的肌肤上,让她心头一阵慌乱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李隆g基命令道。

杨玉环依言抬头,正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那里面有审视,有惊艳,更有……一种她看不懂的,仿佛饿狼看到猎物般的占有欲。她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,却让李隆基嘴边逸出一丝笑意。不是猛虎,是只受惊的小鹿。有趣。

“《霓裳羽衣曲》?惠妃生前最爱此曲。只是此曲繁复,世间能得其神韵者,寥寥无几。你会?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考较。

“臣妾……略通音律。”杨玉环小声回答。

“高力士。”李隆基没有再看她,而是转向一旁侍立的宦官,“备乐。”

“喏。”高力士躬身应道,深深地看了一眼杨玉环,又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寿王李瑁,这位在皇帝身边伺候了一辈子的老人,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知道,今夜之后,这大唐的后宫,乃至整个天下,都要变天了。

乐师们鱼贯而入,丝竹管弦之声缓缓响起。杨玉环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压在心底。她知道,从她踏入这座宫殿开始,命运就已经不由自己掌控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跳好这支舞。

她款步走到殿中,随着音乐的节奏,舒展长袖,翩翩起舞。她的舞姿,不像宫廷舞姬那般刻板匠气,而是充满了灵动与自然。时而如仙鹤亮翅,时而如惊鸿照影,每一个旋转,每一次回眸,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了乐曲的节点上,更落在了李隆基的心弦上。

李隆基看得痴了。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舞者,而是月中仙子,在桂树下婆娑起舞。那宽大的衣袖,在他眼中化作了流云,那纤细的腰肢,化作了弱柳。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,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与殿内的水汽,形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芬芳。

一曲舞罢,杨玉环收势而立,额上沁出薄汗,气息微喘,双颊绯红,更添了几分娇艳。

殿内一片死寂。

李瑁已经浑身湿透,他低着头,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他知道,他输了。他把自己的妻子,亲手献给了自己的父亲。

许久,李隆基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刚从一个绮丽的梦中醒来。

“好,好一个《霓裳羽衣曲》!”他连说两个“好”字,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玉环,“惠妃之后,朕以为此曲已成绝响,不想今日竟能重见。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臣妾……闺名单字一个‘环’字。”

“玉环……”李隆基咀嚼着这个名字,像是品尝什么美味,“好名字。杨玉环……”

他忽然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御座,来到杨玉环面前。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
他伸出手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
“今夜,你就留在宫中,陪朕说说话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杨玉环浑身一僵。

而一旁的李瑁,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他知道,这句话,就是一道圣旨。他的妻子,从这一刻起,不再属于他了。

第二章:未曾有过的君王夜话

夜深了。

九龙殿内,乐师和宫人都已被遣退,只剩下李隆基、杨玉环,以及如影子般侍立在角落的高力士。炭火烧得正旺,将偌大的宫殿烘烤得温暖如春,也映照着两人脸上变幻不定的神情。

李隆基并没有像李瑁和杨玉环想象中那样,急切地表现出一个男人的欲望。他只是拉着她,在殿内的软榻上坐下,然后,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夜话。

这刷新了李隆基登基以来的第一项记录:他从未在初见一个女子时,花费如此长的时间与她交谈,而不是直奔主题。

“听说,你通晓诗文?”李隆基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,像一个寻常人家的长者。

杨玉环的心还在狂跳,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她知道,此刻的任何一个回答,都可能决定她的未来。她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臣妾幼时随叔父在蜀中长大,读过一些诗书,不敢称精通。”

“蜀中?”李隆基眼中闪过一丝怀念,“好地方啊。‘剑阁峥嵘而崔嵬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’。朕年轻时,也曾想过去蜀道上一览风光,可惜……坐上这个位子,就再也身不由己了。”
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寥落,这让杨玉环有些意外。在她眼中,皇帝是天,是神,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她从未想过,他也会有“身不由己”的烦恼。

这让她心中的恐惧,悄然消散了几分。她试探着说:“陛下富有四海,天下之大,何处去不得?”

李隆基闻言,忽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:“富有四海,也意味着责任如山。朕是天下人的皇帝,却唯独不是李隆基自己的。丫头,你可知这龙椅的滋味?”
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御座,那张椅子在烛火下闪着金光,显得威严而又孤独。

杨玉环摇了摇头。

“是冷的。”李隆基说,“坐得越久,心就越冷。”

他看着杨玉环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朕每天要批阅成百上千份奏折,见无数的人,听无数的话。可这些话里,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?哪些是为国为民,哪些是为了一己私利?朕要像一个最精明的商人一样,去分辨,去权衡。久而久之,看谁都像戴着一张面具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就连朕的儿子们,在朕面前,也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。他们怕朕,敬朕,却唯独……没有一个人敢跟朕说说心里话。”

杨玉环怔住了。她没想到,这位威严的帝王,会跟她说这些。这不像是君王对臣妇的垂询,更像是……一个孤独的老人,在向一个晚辈倾诉。

“你……不怕朕吗?”李隆基忽然问道。

杨玉环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说“怕”,但看着他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孤独,她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陛下……也是人。”

这四个字,像一道暖流,瞬间涌入了李隆基冰封已久的心底。

他愣住了,随即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前所未有地畅快。

“好一个‘陛下也是人’!好!说得好!”他拍着大腿,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,“满朝文武,后宫三千,几十年来,只有你一个丫头,敢跟朕说这句话!”

高力士在角落里,身子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句话的分量。它戳中了皇帝内心最柔软,也最隐秘的地方。这个杨家女,不简单。

这场夜话,从诗词歌赋,谈到蜀中风物,又从坊间趣闻,谈到帝王心术。李隆基惊讶地发现,眼前的女子,并非一个只有美貌的“花瓶”。她聪慧、敏锐,对许多事情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。更重要的是,她身上有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真,让他感到无比的放松和愉悦。

他问她坊间流行什么样的新曲,她便哼唱给他听;他问她女子间都喜欢什么样的妆容,她便仔细描述;他甚至问起她和李瑁的婚后生活,问得极为细致。

杨玉环羞红了脸,却不敢不答。她只说寿王待她极好,府中生活平静安逸。

李隆基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越来越冷。平静安逸?他给儿子的,他随时可以拿回来。

不知不觉,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。

李隆基命人传膳。御膳房送来了上百道珍馐美味,琳琅满目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李隆基亲手夹了一块“牡丹燕菜”放入杨玉环的碗中,“这是洛阳水席的头道菜,你久居蜀中,怕是没吃过。”

他又指着另一道菜说:“还有这个,岭南新进贡的荔枝,快马加鞭七日七夜才送到长安。你尝尝鲜。”

这刷新了第二项记录:皇帝从未亲手为任何一个妃嫔布菜,即便是当年的武惠妃,也未曾有过如此殊荣。

杨玉环受宠若惊,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。那燕菜鲜美,荔枝甘甜,都是她从未尝过的人间至味。但她心中,却五味杂陈。

这一夜,她像是坐在一叶扁舟上,被命运的巨浪推着,时而冲上云端,时而坠入深谷。她不知道,等待她的,究竟是无尽的荣宠,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她只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用一夜的时间,就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。他让她看到了权力的顶峰,也让她窥见了一个帝王内心深处的孤独。

她对他,有畏惧,有好奇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
第三章:沉香亭的三重赏赐

天光大亮,晨曦透过窗棂,在殿内的金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李隆基一夜未眠,精神却出奇地好。他看着身边同样一夜未合眼,却依旧容光焕发的杨玉环,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。

“高力士。”

“老奴在。”

“传朕旨意。”李隆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第一,将朕私库中的那支西域‘红宝石嵌金步摇’,赐予杨氏。”

高力士心中一震。那支步摇是当年于阗国国王进贡的绝品,由一整块巨大的红宝石雕琢而成,价值连城。武惠妃生前求了多次,陛下都未曾应允,说是要留给未来的皇后。如今,却赐给了一个初见的寿王妃?

“第二,”李隆基没有理会高力士的震惊,继续说道,“将曲江池畔的那座芙蓉园,重新修葺,改名‘凝碧宫’,归于杨氏名下。”

高力士的呼吸都停滞了。芙蓉园是皇家园林,占地广阔,景色绝美,是当年高宗皇帝为武后修建的。赐园林给妃嫔,已是天大的恩宠,更何况是这样一座有着特殊意义的园林。

“第三……”李隆基顿了顿,他看着杨玉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是爱怜,又似是决绝,“……擢升杨氏之父杨玄琰为兵部尚书,其三位兄长,杨铦、杨锜、杨国忠,皆官升三级,入朝听用。”

此言一出,高力士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
这刷新了第三项记录:从未有任何一个女子,能在未得任何名分之前,就让自己的家族获得如此火箭般的擢升。这已经不是恩宠,而是“椒房之宠”,是等同于皇后的待遇!

皇帝这是疯了吗?他难道不知道,这样做会引起多大的朝堂震动?一个“寿王妃”的身份,如何承载得起这泼天的富贵?这简直是把杨家放在火上烤!

杨玉环也惊呆了。她虽然不懂朝政,但也知道兵部尚书是何等重要的职位。她只是跳了一支舞,陪皇帝说了一夜话,她的家族,就因此一步登天了?

她下意识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陛下,万万不可!臣妾……臣妾德不配位,家父与兄长亦无尺寸之功,如此重赏,恐……恐遭天下人非议,于陛下圣名有损!”

她很聪明,她知道这种时候,推辞比接受更重要。

李隆基看着她惶恐的样子,却笑了。他扶起她,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身边,轻抚着她的秀发,柔声说:“朕说你配,你就配。天下是朕的,朕想赏谁,就赏谁。谁敢非议?”

他的语气霸道至极,却又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。

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李隆基看上的女人,会得到何等无上的荣光。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,杨玉环是他的人,谁也别想染指。

这也是一种宣告,一种对寿王李瑁的彻底剥夺,一种对满朝文武的强势示威。

杨玉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,也在这霸道的温柔中彻底崩塌了。她不再去想什么伦理纲常,不再去想什么未来命运。她只知道,这个男人,能给她一切。

她将头轻轻靠在了李隆基的肩膀上,这个动作,代表了她的顺从,她的归附。

李隆基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软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他不仅要得到她的身子,更要得到她的心。

他挥了挥手,示意高力士退下。

高力士躬着身子,一步步退出大殿。当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时,他才敢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初升的朝阳,只觉得那阳光刺眼得厉害。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一场巨大的风暴,即将在长安城上空汇聚。皇帝的这三重赏赐,看似是恩宠,实则是三道催命符。它将杨氏一族推到了风口浪尖,也把皇帝自己逼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境地。

“寿王妃”这个身份,终究是名不正,言不顺。陛下到底想怎么解决这个天大的难题?

高力士想不明白。他只知道,这位他伺候了一辈子的主子,正在下一盘谁也看不懂的棋。

第四章:欲望巅峰的冷静之眼

当大殿的门彻底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殿内,只剩下李隆基和杨玉环两人。

气氛,瞬间变得不同了。

之前的交谈、赏赐,都带着一层君王的面具。而此刻,当只剩下孤男寡女时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原始而炽热的欲望。

李隆基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看着杨玉环因羞涩而绯红的脸颊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看着她那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嘴唇,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。

他活了五十六年,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强烈的渴望。这种渴望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欲。他要将这完美的造物,彻底地、完全地占有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吻住了那双他觊觎了一整夜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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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玉环浑身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。她本能地想要抗拒,但李隆基的吻,霸道而又狂野,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。那吻中,带着帝王的威严,带着男人的力量,也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。

她的挣扎,在他的怀抱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渐渐地,她的身体软了下来,脑中一片空白。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,这是不伦的,但身体的本能,却让她沉溺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晕眩感中。

他是天子,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男人。他的气息,他的力量,都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
李隆基将她横抱而起,大步走向内殿的龙床。那张宽大的床上,铺着最柔软的锦被,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。

他将她轻轻放下,纱幔随之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光线,也隔绝了世俗的目光。

在这方寸之地,他不再是皇帝,她也不再是寿王妃。他们只是最原始的男人和女人。

这一夜,李隆基仿佛找回了二十岁的激情与体力。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,探索着这具让他痴迷的身体。而杨玉环,也从最初的恐惧、羞涩,慢慢地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。她从未在自己年轻的丈夫身上,体验过如此狂风暴雨般的激情。这个年近六旬的男人,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头沉睡的雄狮,一旦被唤醒,便能摧毁一切。

这是一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,也是一场权力与美的彻底征服。

李隆基在她的身体上,刷新了他身为帝王的第四项记录:前所未有的激情与持久。宫中负责记录皇帝起居的宦官,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,手中的笔都在颤抖。他们从未见过,年迈的陛下,还有如此惊人的精力。

然而,就在这欲望的巅峰,在最迷离的时刻,李隆基的眼中,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冰冷的冷静。

他一边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极致欢愉,一边却在冷静地思考着另一件事。

他很清楚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错的。霸占自己的儿媳,这是禽兽之行,是会写进史书,被后世子孙唾骂的丑闻。

他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非议,但他不能不在乎李唐皇室的颜面,不能不在乎史官的笔。

更重要的是,他要的,不是一夜的放纵,而是长相厮守。他要让杨玉环名正言顺地待在自己身边,成为他晚年唯一的慰藉和荣耀。

“寿王妃”这个身份,是最大的障碍。

他必须抹掉这个身份。

就像一块美玉上有了瑕疵,他要做的,不是把玉扔掉,而是用最高明的手段,把这瑕疵磨掉,让它变得完美无瑕。

他的脑中,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,正在飞速形成。

这个计划,需要时间,需要布局,更需要杨玉环的配合。

他看着身下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子,她脸上还带着潮红,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,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
他心中涌起一股怜爱。

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心中暗道:丫头,朕给你的,是这世间女子想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。但在此之前,你必须先受一点委屈。一点……小小的委屈。

这委屈,是为了让你将来能站得更高,更稳。

他的眼神,在欲望的余温中,变得越来越冷,越来越坚定。像一个即将落子的棋手,看着棋盘上的猎物,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
第五章:黎明前的圣旨

鱼肚白的天空下,长安城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
兴庆宫九龙殿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面推开。

高力士早已带着几名心腹小宦官在殿外等候了一夜。他看到皇帝走了出来,依旧是昨夜那身常服,但精神却异常矍铄,眼中精光四射,完全不像是一个彻夜未眠的老人。

“陛下。”高力士连忙上前,准备伺候皇帝更衣上朝。

“今日免朝。”李隆基摆了摆手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高力士心中一凛。因为一个女人而免朝,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看来,陛下是真的陷进去了。

“去,传朕的口谕。”李隆基走到殿前的台阶上,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线,缓缓说道,“命宗正寺、中书省、门下省主官,立刻到紫宸殿候旨。”

宗正寺主管皇族事务,中书省负责起草诏令,门下省负责审核封驳。同时传召这三省主官,必有大事发生。

高力士不敢怠慢,立刻躬身应道:“老奴遵旨。”

他正要转身去传令,李隆基却又叫住了他。

“力士。”

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李隆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他回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殿门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,有不舍,有决绝,也有一丝……算计。

“你亲自去一趟寿王府。”李隆基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告诉李瑁,朕……很满意他的一片孝心。从今日起,晋他为太子太傅,虚职,不必上朝。另外,将韦昭训之女赐婚与他,择日完婚。告诉他,安分守己,他还是朕的儿子,朕……不会亏待他。”

高力士听得心惊肉跳。

这番话,看似是赏赐和安抚,实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冰冷的警告。

晋升太子太傅,是夺了他的实权,让他靠边站。赐婚韦氏,是让他彻底死了心,给他一个新的妻子,断了他和杨玉环之间最后的牵连。

“安分守己”,这四个字,更是充满了杀气。

皇帝这是在用一个虚名和另一个女人,买断了儿子和妻子的关系。手段之狠,用心之绝,让高力士这个见惯了宫廷倾轧的老人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
“老奴……明白。”高力士低着头,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脸上的惊骇。

“去吧。”李隆基挥了挥手,重新转过身,面对着黎明。

朝阳的光芒,刺破了云层,将金色的光辉洒在他的龙袍上。他的身影,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高大,也无比孤独。

他已经铺好了所有的路。

赏赐杨家,是为了显示他的恩宠,更是为了制造一种“杨氏恃宠而骄”的假象,为接下来的动作埋下伏笔。

安抚寿王,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让他闭嘴。

现在,只剩下最后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了。

他要亲自执笔,写下那道将彻底改变杨玉环命运,也将震惊整个大唐的圣旨。

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,胸中的浊气一扫而空。他知道,这道圣旨一旦发出,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。会有人不解,有人嘲笑,有人骂他薄情寡义,喜怒无常。

但他们都错了。

他们看到的,只是海面上的浪花。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这片看似混乱的浪花之下,隐藏着何等深沉而庞大的洋流。

他不是在抛弃她,而是在……保护她。

用一种最极端,也最有效的方式。

他转身,重新走入大殿。内殿的床上,杨玉环还在熟睡。他走到床边,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然后,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冰冷的吻。

“丫头,等朕。”

说完,他毅然转身,走向了偏殿的书房。那里,笔墨早已备好。

紫宸殿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宗正卿、中书令和门下侍中三位重臣躬身肃立,冷汗涔涔。皇帝一夜未眠,破晓传召,必有惊天之举。终于,高力士手捧一卷明黄的圣旨,从内殿走出,他清了清嗓子,那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寿王妃杨氏,心向大道,自请出家,为太后祈福。赐号‘太真’,入太真宫修行。钦此。”

第六章:太真宫里的“囚徒”

圣旨如同一道惊雷,在沉寂的长安城炸响。

当这道旨意传到九龙殿时,杨玉环刚刚在宫女的伺候下梳洗完毕。她身上穿着李隆基命人送来的华美宫装,脸上带着一丝宿醉般的红晕和对未来的憧憬。她以为,等待她的,将是无尽的荣宠,是入主后宫,开云体育app成为那个男人身边最耀眼的明珠。

然而,当传旨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念出“自请出家,为太后祈福”这几个字时,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出家?

为太后祈福?
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。怎么会?昨天夜里,他还那般宠溺地抱着自己,许诺了她和她的家族泼天的富贵,怎么一夜之间,就要将她送进道观?
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撞在了身后的梳妆台上,名贵的胭脂盒摔在地上,碎成一片狼藉,就像她此刻的心。

“杨道长,请吧。”传旨太监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那声“杨道长”像一根针,狠狠刺进她的耳朵。

她不是寿王妃,也不是未来的贵妃,她成了一个……道士?

这是何等的荒谬!何等的羞辱!

她猛地抬头,想要冲出去找李隆基问个清楚。她不相信,那个昨夜还对她柔情蜜意的男人,会如此薄情寡义。这一定是个误会!

但宫女和太监们围了上来,名义上是“伺候”,实际上却是看管。她被换上了一身朴素的青灰色道袍,头上的珠翠被尽数取下,挽成一个简单的道髻。镜子里,那个容光焕发的绝色佳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面色惨白、眼神空洞的女冠。

泪水,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她从云端,被狠狠地摔进了泥潭。

从兴庆宫到太真宫的路,不长,但杨玉环却觉得走了一辈子。她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市井的喧嚣,那些声音仿佛都在嘲笑她。她能想象得到,此刻全长安的人都在如何议论她:那个不知廉耻、勾引公公的寿王妃,那个妄图一步登天的杨家女,终于遭到了报应!

太真宫,坐落在兴庆宫的一角,是一座新修的道观,精致却也冷清。与其说是道观,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牢笼。

接待她的是一个年长的女冠,法号“清虚”。她对杨玉环异常恭敬,甚至带着一丝畏惧。她将杨玉环引至一间最奢华的静室,里面的陈设用度,竟然比寿王府的卧房还要考究。

“太真道长,您就在此静修。陛下有旨,您在此一切用度,皆按宫中贵妃份例。若有任何需要,只管吩咐贫道。”清虚真人躬身说道。

杨玉环已经心如死灰,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。贵妃的份例?这算什么?打一个巴掌,再给一颗甜枣吗?

她挥了挥手,示意清虚退下。

静室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席卷而来,她扑在床上,将头埋在锦被里,失声痛哭。

她想不通。她究竟做错了什么?难道那一夜的温存,那些海誓山盟,都只是一个骗局?那个男人,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欲望,事后便将她像一件玩腻了的旧物一样丢弃?

就在她肝肠寸断之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,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静室门口。

是高力士。

他屏退了左右,轻轻走了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食盒。

“太真道长。”他躬身行礼,语气依旧恭敬。

杨玉环猛地从床上坐起,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:“他为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!”

高力士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将食盒打开,从里面端出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羹,和一碟……鲜红的荔枝。

看到荔枝,杨玉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这是昨夜,他亲手喂给她的。那甘甜的滋味仿佛还留在舌尖,可如今,却成了最大的讽刺。

“陛下说,太真道长初入道门,怕是食不惯观中清淡的斋饭,特命老奴送些东西来。”高力士缓缓说道。

“拿走!我不想看见!”杨玉环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
高力士却不为所动,他将东西放在桌上,然后走近几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说了一句话:

“陛下让老奴转告道长八个字:‘名不正,则言不顺。’”

杨玉环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她愣住了,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。

名不正,则言不顺……

什么名不正?寿王妃。

什么言不顺?入宫为妃。
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,让她浑身冰凉,却又在瞬间,看到了一丝微光。

她猛地抬头,看着高力士那张深不可测的脸,声音颤抖地问:“他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高力士微微一笑,笑容里充满了禅机:“太真道长冰雪聪明,何须老奴多言?寿王妃杨氏,已经‘死’了。如今活着的,是为国祈福、心向大道的太真道长。一个与皇室毫无瓜葛的方外之人。”

杨玉环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
她明白了。

这不是抛弃,不是羞辱,而是一场惊天动地的“身份洗白”!

他要的,不是一个有夫之妇的“寿王妃”,而是一个身份清白、可以被他名正言顺接入宫中的女人。而“出家为道”,就是抹去她过去一切身份的最好方式!

这道看似薄情的圣旨,实际上,却藏着最深沉的算计和……最霸道的爱意。

他为了得到她,不惜导演了这样一出震惊天下的大戏,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
想通了这一层,杨玉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这个男人,心思深沉到何种地步?他的爱,是和他的权力一样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和令人窒息的掌控。

她看着桌上的荔枝,忽然不觉得讽刺了。这荔枝,是提醒,也是承诺。提醒她昨夜的恩宠,承诺她未来的荣华。

高力士看着她神情的变化,知道她已经想通了关窍,心中暗暗点头。能得陛下如此看重,果然不是凡品。

“陛下还说,”高力士继续传达着那冰冷帝王的温情,“让道长在此静心修行,读读书,弹弹琴。缺什么,就告诉老奴。外面的风雨,陛下会一力承担。道长要做的,只是……等。”

“等?”

“是,等一个时机。一个……让太真道长凤还巢的时机。”

说完,高力士再次躬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静室里,重归寂静。杨玉环呆呆地坐着,许久,她缓缓走到桌边,端起那碗燕窝羹,用小勺舀起,一点一点,送入口中。

羹是甜的,暖的。

她的泪,却再次流了下来。

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绝望的泪,而是混杂着后怕、震撼、委屈,以及……一丝病态的甜蜜。

她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那个男人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而她,心甘情愿。

第七章:天子的棋局与弃子

长安城的风,刮得愈发猛烈了。

李隆基的这道圣旨,在朝堂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官员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却没人敢在明面上提出异议。
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是一出皇帝自导自演的戏码。先是以前所未有的恩宠,将杨氏一族捧上云端,让所有人都以为杨玉环即将入宫,成为第二个武惠妃。然而,就在所有人等着看这出“扒灰”丑闻如何收场时,皇帝却话锋一转,将女主角送进了道观。

这一手,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
早朝。紫宸殿上。

李隆基高坐龙椅,面色平静,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他看着底下各怀心事的臣子们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。

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他们一定在嘲笑他,说他色令智昏,却又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,为了所谓的名声,放弃了到手的美人。

愚蠢。

“众卿,有事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李隆基淡淡地开口。

殿下一片寂静。

就在这时,素有“谏臣”之称的御史中丞张继鸾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讲。”

“陛下昨日擢升杨玄琰为兵部尚书,杨铦、杨锜、杨国忠等人亦连升三级。然杨氏一门,并无尺寸之功,骤居高位,恐难服众,亦有碍朝廷公器。如今,寿王妃……不,太真道长既已出家,此番封赏,是否……有待商榷?”

张继鸾说得小心翼翼,但意思很明确:人你都不要了,这赏赐是不是也该收回去了?

李隆基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一丝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情。他长叹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张爱卿所言,不无道理。朕……昨日确实是失态了。”

他环视群臣,用一种带着悔意的语气说:“朕思念惠妃,睹物思人,见了那杨氏有几分惠妃当年的神韵,一时情动,才做了些糊涂事。幸而杨氏深明大义,自请出家,为国祈福,为朕保全了颜面。朕心甚慰,也甚是……羞愧。”

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一个犯了错又真心悔改的君王。

“至于杨家的封赏,”他话锋一转,“君无戏言。旨意既已发出,断没有朝令夕改之理。不过……”

他看向新任兵部尚书杨玄琰,后者正战战兢兢地跪在殿下。

“杨玄琰,朕给你一个机会。朕不看你的过去,只看你的将来。兵部尚书之位,你若能胜任,便做下去。若不能,朕随时可以换人。你可明白?”

“臣……臣惶恐!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杨玄琰磕头如捣蒜。

李隆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告诉所有人:杨家是他抬举起来的,但能不能坐稳,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。这既保全了君王的颜面,又给了杨家一个警告,同时还堵住了谏官的嘴。

一石三鸟,帝王心术,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
接着,他的目光落在了队列中的寿王李瑁身上。

李瑁一夜之间,仿佛老了十岁。他面色憔白,眼神空洞,站在那里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昨夜高力士去他府上传达的“口谕”,已经彻底击垮了他。他知道,他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一个儿子的地位。

父皇用一个虚职和另一个女人,买断了他的愤怒和反抗。他敢说一个“不”字吗?他不敢。他若反抗,丢掉的可能就是性命。

“十八郎。”李隆基开口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“慈父”的温和,“你与韦氏的婚事,朕已交由礼部去办。往后,要好好待人家,莫要再让朕……失望了。”

“失望”二字,咬得极重。

李瑁浑身一颤,跪倒在地,声音嘶哑:“儿臣……谢父皇隆恩。”

他知道,这是最后的警告。他已经被踢出局,成了一颗弃子。从今往后,他的人生,只剩下“安分守己”四个字。

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李隆基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在他眼中,儿子、臣子,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为了最终的胜利,牺牲掉一两颗,又算得了什么?

这盘棋,他已经布好了局。

第一步,以雷霆之势,宣告他对杨玉环的占有,并用重赏将杨家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。

第二步,以“出家”为名,将杨玉环从“寿王妃”的泥潭中摘出,洗白身份,堵住天下悠悠众口。

第三步,以“悔过”的姿态,安抚朝臣,敲打杨家,并彻底废掉寿王这颗潜在的钉子。

所有的一切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现在,他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等待时间的流逝,冲淡这场风波。等待人们渐渐忘记,曾经有一个“寿王妃杨玉环”。

等到那时,他再将“太真道长”迎回宫中,一切就都将名正言顺,水到渠成。

他看着殿外明媚的阳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,那个绝美的女子,身着华服,站在自己身边,母仪天下的模样。

为此,他不惜与天下人对弈。而他,从不失手。

第八章:被圈养的凤凰

太真宫的日子,如流水般逝去。

对外界而言,这里是皇家道观,是太真道长清修之地,充满了神秘与庄严。但对杨玉环而言,这里是一座用金丝楠木和汉白玉打造的,无比奢华的“ gilded cage ”(镀金鸟笼)。

她的生活,与真正的道士没有半点关系。

她不用做早课,不用念经文,更不用守什么清规戒律。清虚真人带着一众小道姑,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,仿佛她不是来修行的道长,而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。

她每日的“修行”,是按照一份来自宫中的“功课表”进行的。

上午,有宫里派来的老乐师,教她演奏各种乐器,尤其是巩固她的琵琶技艺。李隆基曾说,她的琵琶声,能“绕梁三日,不绝于耳”。

下午,有翰林院的大学士,为她讲解经史子集,分析历朝历代的兴衰得失。他们讲的,不是女德女诫,而是帝王之术,是权谋之争。

傍晚,则有专门的宫廷舞师,与她一同探讨《霓裳羽衣舞》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让这支舞更加完美,更加出尘脱俗。

除此之外,从岭南的荔枝,到西域的葡萄,从东海的明珠,到北方的貂裘,天底下所有新奇的、珍贵的玩意儿,都源源不断地被高力士送到这座小小的道观里。

杨玉环终于彻底明白了李隆基的用心。

他不是在“圈禁”她,而是在“培养”她。

他不仅仅是迷恋她的美色,他更看重她的聪慧。他似乎不满足于只得到一个绝色的花瓶,他要的,是一个能够与他精神共鸣,甚至能在政治上给他提供建议的伴侣。

他正在按照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皇妃的标准,来重新塑造她。

想通了这一点,杨玉环不再有任何怨言。她收起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,以一种近乎海绵吸水般的热情,投入到这场“修行”之中。

她的聪慧和悟性,让所有教导她的老师都为之惊叹。她的琴棋书画,日益精进;她对历史和政治的理解,也从一个闺阁女子的层面,迅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
她开始明白,李隆基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,就对她如此着迷。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和舞姿,更是因为在那场夜话中,她所展现出的,不同于其他宫中女子的灵气与见识。

而现在,他要将这分灵气,打磨成真正的智慧。

当然,这场“圈养”并非完全与世隔绝。

每隔几日,李隆基就会以“体察民情”或“巡视皇家园林”为名,悄悄来到太真宫。

他从不在此过夜,只是与她一同用膳,听她弹一曲琵琶,或是与她对弈一局。

他们的谈话内容,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不再是风花雪月,而是朝堂之事。

他会问她:“今日,李林甫与牛仙客又在政事堂争执不休,依你看,朕该如何平衡?”

他也会问她:“安禄山此人,骁勇善战,却又桀骜不驯,你觉得,是该用,还是该防?”

杨玉环起初不敢妄言,只是小心翼翼地从人性的角度,去分析这些朝中重臣的心理。但她的回答,往往能跳出官员们惯有的思维定式,给李隆基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启发。

比如,在谈到李林甫和牛仙客的党争时,她说:“陛下,臣妾不懂朝政。只是觉得,猫和老鼠关在一起,老鼠固然不得安宁,但猫为了捉老鼠,也不敢打盹。若是只有一只猫,怕是就要天天睡大觉了。”

一句话,就点明了帝王平衡之术的精髓。

李隆基听后,往往会抚掌大笑,看着她的眼神,充满了欣赏和惊喜。

他发现,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地方,越来越离不开与她的交谈。在这里,他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,不必担心言语中的陷阱。他得到的,是最纯粹的抚慰和最直接的反馈。

杨玉环也在这个过程中,迅速地成长着。

她不再是那个初见皇帝时,会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姑娘。她开始学会在这个男人面前,从容不迫地展现自己的魅力与智慧。

她渐渐明白,美貌是她进入这座权力殿堂的敲门砖,而智慧,才是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的基石。

她像一只被圈养的凤凰,羽翼日渐丰满。她知道,自己被困在这个华丽的鸟笼里,只是暂时的。

终有一日,笼门会打开。而那时,她将以一种全新的、光芒万丈的姿态,飞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宫殿。

她耐心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。

第九章:漫长的铺垫与致命一击

时间,是皇帝最好的武器。

在接下来的两年里,李隆基用他无与伦比的耐心,下着一盘漫长而精密的棋。

首先,是舆论的掌控。

“寿王妃杨氏为太后祈福而出家”的故事,被刻意地宣传和放大。在官方的叙事中,杨玉环成了一个深明大义、甘于牺牲的孝顺女子。而皇帝,则是一个虽然动情、但最终能恪守礼法的圣君。

渐渐地,长安城里的风言风语平息了。人们开始接受这个故事,并渐渐淡忘了“寿王妃”这个身份,取而代之的,是清修于太真宫的“太真道长”。她的过去,被巧妙地模糊和净化了。

其次,是对寿王李瑁的彻底边缘化。

李瑁与韦氏成婚后,被彻底投闲置散。李隆基给了他无数的赏赐和荣誉,却不给他任何接触实权的机会。他就像一只被养在锦笼里的金丝雀,衣食无忧,却丧失了飞翔的能力。久而久之,朝堂之上,再也无人记得这位曾经也算得宠的皇子。他和他那段短暂的婚姻,都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历史注脚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是为杨玉环的“回归”寻找一个完美的契机。

李隆基知道,直接将太真道长接入后宫,依然会显得突兀,招致非议。他需要一个“台阶”,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台阶。

这个台阶,他早已想好。

天宝四载,夏。

宫中传出消息,说是皇帝梦到了已经过世多年的窦太后(李隆基的母亲)。太后在梦中告诉他,太真道长在道观中虔心祈福,功德无量,感动了上天,为李唐江山消弭了许多灾祸。

这个“梦”,由钦天监的官员煞有介事地进行解读,说这是“天降祥瑞”的吉兆。

紧接着,各地纷纷上报“祥瑞”。有的说看到了麒麟,有的说挖出了玉石,还有的说河里出现了背负图案的巨龟。一时间,整个大唐都沉浸在一片“盛世祥和”的氛围之中。

而所有这一切“祥瑞”的源头,都被归功于一个人——太真道长。

李隆基顺水推舟,在朝堂之上,对太真道长的“功德”大加赞赏。他说:“一个女子,能为国牺牲至此,朕心甚慰。如此有功德之人,若长留于道观,实在是委屈了她,也是我李唐皇室的损失。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,臣子们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心思?

宰相李林甫第一个心领神会,立刻出班奏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!太真道长功德盖世,理应还俗,迎入宫中,接受皇恩。此乃顺天应人之举,天下臣民,无不额手称庆!”

李林甫一开口,其他官员立刻跟风附和。

“臣附议!迎太真道长入宫,乃社稷之福!”

“臣附议!此举可彰显陛下仁德,告慰太后在天之灵!”

一时间,朝堂之上,颂声如潮。

两年前那些隐晦的反对和质疑,此刻全都变成了最热情的拥护。没有人再提“寿王妃”三个字,仿佛那个身份从未存在过。在所有人的口中,她只是功德无量的“太真道长”。

李隆基看着底下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,心中冷笑。

他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
他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,他是在让他们主动“请求”自己这么做。

他要让杨玉环的回归,不是出于他的一己私欲,而是“众望所归”。

铺垫了两年,等待了七百多个日夜,现在,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。

他装作沉吟了许久,才缓缓点头,用一种“勉为其难”的语气说道:“既然众卿都如此认为,那……朕就顺应天意,顺应民心吧。”

他顿了顿,然后掷地有声地宣布:“传朕旨意:太真道长杨氏,修行期满,功德圆满。着即还俗,迎入后宫。朕思虑再三,后宫尚无与她德行相配之位份。特为她新设一位,号‘贵妃’,位在所有妃嫔之上,仅次于皇后。赐居兴庆宫南薰殿,一切礼仪用度,皆等同副后!”

这道圣旨,是致命一击。

“贵妃”——一个全新的、至高无上的封号。

它彻底绕开了所有的旧有体系,凭空创造了一个独属于杨玉环的位置。这个位置,让她一入宫,就站在了后宫的权力之巅。

两年的等待,换来的是一个前无古人,也可能后无来者的尊崇地位。

所有的丑闻,所有的非议,都在这道充满权谋与算计的圣旨面前,变得苍白无力。

李隆基,用他天衣无缝的布局,赢得了这场与世俗礼法的对弈。

他不仅得到了那个女人,还让她以一种最荣耀、最无可指摘的方式,站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
当圣旨传到太真宫时,杨玉环正在窗前,看着一株盛开的牡丹。

她听完旨意,没有激动,也没有流泪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,却又洞悉一切的微笑。

她知道,笼门,终于开了。

而她这只被圈养了两年的凤凰,也终于到了该展翅高飞的时候。

第十章:盛世危情与落幕

天宝四载八月,长安城张灯结彩,其盛况堪比上元佳节。

迎接贵妃杨玉环入宫的仪仗,从太真宫一直延伸到兴庆宫的宫门,绵延十里。金吾卫的将士清空了街道,无数百姓挤在道路两旁,争相一睹这位传说中“功德盖世”的贵妃娘娘的真容。

杨玉环端坐在华丽的凤辇之中,她身穿副后规制的翟衣,头戴九龙四凤冠,面容沉静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恍惚。

两年前,她是在夜色中,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悄悄送进道观,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囚徒。

两年后,她是在万众瞩目之下,被最隆重的礼仪,迎回皇宫,成为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之一。

从地狱到天堂,不过是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
当凤辇停在兴庆宫南薰殿前时,李隆基早已等候在那里。他没有穿龙袍,只是一身寻常的紫色常服,但他眼中的光芒,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炽热。

他亲自上前,掀开轿帘,向杨玉环伸出了手。

杨玉环看着那只布满皱纹,却依旧强劲有力的大手,心中百感交集。她将自己的手,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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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隆基用力一握,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眼中千言万语,最终都化作了一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

“臣妾,回来了。”杨玉环轻声回答。
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从此,“三千宠爱在一身,后宫粉黛无颜色”。李隆基将他全部的爱,都倾注在了杨玉环一人身上。他为她一掷千金,修建华清宫;他为她“一骑红尘妃子笑”,只为博她展颜;他甚至允许她的族兄杨国忠,一步步登上了宰相之位,权倾朝野。

杨玉环,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真正蜕变成了一个懂得如何运用权力和影响力的贵妃。她不仅是李隆基生活的伴侣,更是他晚年政治上最重要的精神支柱。他们在南薰殿中,谈论的不仅仅是诗词歌赋,更多的是国家大事。杨国忠的许多决策,背后都有着杨贵妃的影子。

他们共同开创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,极致辉煌也极致危险的时代。李隆基沉溺于她的温柔乡,渐渐荒废了朝政。他以为,有李林甫和杨国忠这样的“能臣”为他制衡朝堂,天下便可长治久安。

他赢得了一场关于爱情的旷世豪赌,却在不知不觉中,输掉了自己的整个江山。

他当初为了得到杨玉环而布下的精妙棋局,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后手。提拔杨家,导致了外戚专权,朝政败坏;重用安禄山这样的边将以制衡朝中势力,最终养虎为患。

那场“安史之乱”的烽火,正是在这无边的恩宠和登峰造极的权力游戏中,悄然点燃的。

马嵬坡下,当愤怒的禁军将士包围驿站,高喊着“清君侧,诛国贼”时,李隆基才从他长达十余年的美梦中,幡然惊醒。

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梨花带雨的杨玉环,脑海中浮现出的,却是二十多年前,那个温泉宫里初见的夜晚。

他曾以为自己是最高明的棋手,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。他用无上的权力,为她洗白身份,将她捧上云端,自以为给了她最完美的爱情。

可到头来,他才发现,自己亲手为她打造的这座金屋,最终却成了一座将他们两人一同埋葬的坟墓。

他为了得到她,欺骗了天下人。而最终,命运也用最残酷的方式,欺骗了他。

他可以给她贵妃之位,可以给她杨家满门荣宠,却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,给不了她一条生路。

当高力士含泪递上那条白绫时,李隆基闭上了眼睛。

他刷新了无数的记录,他赢得了天下,他赢得了美人。

可最终,他还是输给了时间,输给了他自己一手缔造的,盛世危情。

【历史升华】

这段杜撰的野史,虽非信史,却试图探究权力与情感的极端纠葛。李隆基对杨玉环的占有,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行为。他运用帝王心术,将一桩可能动摇国本的丑闻,转化为一场“顺应天意”的盛典,展现了权力巅峰者的冷酷与智谋。然而,当个人情感凌驾于国家公器之上,当裙带关系腐蚀了政治的根基,再精妙的布局,也无法挽回王朝衰败的命运。这场始于欲望、精于算计、终于悲剧的传奇,最终印证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:任何以透支国运为代价的个人满足,都必将迎来最沉重的反噬。盛世的顶点,往往就是危机的开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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